Friday, February 27, 2009

潮语有一句谚语:“三斗油麻,倒无一粒入耳”。

将三斗的芝麻往一个人的耳朵里倒,竟然一粒也没进到耳朵里!

这是天方夜谭?非也!我就经常有这样的经验: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指示,尽管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学生听不进耳朵里!

今天忍无可忍,借这个管道发发牢骚。

请问下列的文字,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

Dear all,

For the ease of updating the records, please set up a gmail account. Please reply to let me know if you have seen my emails.

Thank you.

Lin Laoshi


但有人读不懂。因此我再澄清:

Hi XX,

I think you have not set up a gmail acc. I tried emailing you at XX@gmail.com but it did not get thro.

You need to set up a gmail acc so that I can invite you as a collaborator!

Please email me at my gmail add with your gmail acc when you’ve got it set up!

Lin Laoshi



然后,竟然还是收到这样的回复:

sorry my email's XX@hotmail.com sorry!


老天!!!!我该怎么说?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恼怒的。这个家伙虽"blur",但至少耳朵里还是装进了一些芝麻。有人则彻彻底底把老师的芝麻“拒于耳外”,至今根本没有回应!

我知道为人师表,我应该循循善诱。

我知道我应该充满爱心、充满耐心,原谅、原谅、再原谅。

但佛都有火,更何况是我这个修养不佳、气量不大的凡夫俗子?

看官们,换成是你恼不恼?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
我被困于一室的黑暗,疲惫焦躁
听着风听着雨,却听不到你


浓睡不消残酒。
滴酒未沾,却已醉倒,
醒着梦着,睡着睡不着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我卷起了帘子,窗外没有海棠,
我不知道今后一切是否仍将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满地的红花,究竟为谁凋零?
无人问津,谁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后记:
昨天下午直至傍晚岛国豪雨连绵,我整个晚上独自在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把自己想象成独守空闺的怨妇。呵呵,谁说只有少年才有强说愁的权利?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一棵开花的树


岛国地处热带,虽说没有四季,但只要用心观察,还是可以看到季节的微妙变化。

那天上课,看到窗外一棵大树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满树洋溢着春色。

春天来了,你看到了吗?

于是唤醒对四周景物麻木的你们:看,一棵开花的树!

借题发挥,把席慕容《一棵开花的树》给你们介绍了一回,然后央求:那棵就在我们窗外盛开着花儿的树,它可能曾在佛前祈求了五百年,才如愿以最美丽的姿态出现在你眼前。

请看一眼,让它了却一桩心愿!

但你们依然麻木。

唉,春情荡漾的年纪,为何却没有诗情?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初试啼声


春天不知不觉来临,然后悄悄走进你我的心里。

今天,我们在校园的走廊上信步走着,雨后的黄昏,空气湿湿凉凉。在庭院的一片葱茏中,一只美丽的黄莺正在寻找栖息的枝叶,在绿色树梢间飞窜。明亮的黄、乌亮的黑,黄黑相间的羽毛映衬枣红色的喙,如此夺目的色彩,逼人凝视。我拍你的肩,要你驻足欣赏眼前美景。

“你看那黄莺,多美丽!”

“嗯?”你木然,仿佛不知所云。

“那里。” 我朝那已经停在树枝上的黄莺指去。

“哦!” 你恍然,可是还是呆呆的,似乎不为所动。

“真美。”我赞叹。“那里还有一只!”

“呵呵,他们可能在谈恋爱。” 你冷不防冒出一句。

我没有看你,但我知道你傻乎乎的脸庞此刻应是挂着微笑,含笑的双眼一定透着灵气,欲言又止的神情,看了会叫人心疼。

“哦,是有可能… ” 我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

两只在树丛间栖息的黄莺,两个在走廊上驻足凝视的人。

二月,雨后的黄昏,赤道上的校园一隅,春天竟不知不觉来临,然后悄悄走进你我的心里。


后记:

我本来相当反对青少年恋爱。我一直试图说服你们,这个年龄的你应该专心向学。我还自认是个好榜样,自己直到23岁的“高龄”才第一次恋爱,结果此话一出竟成为你们的笑柄。唉,时代可能真的不同了。我从原来的反对,到试图了解,直到现在的慢慢接受,心态有了不小的转变。看吧,原来你们对我的影响是那么巨大的!可怕!呵呵。

这个有关纯纯的爱的小品,创作灵感来自与CY在学校走廊上的对话,我们真的看到两只黄莺,但是context当然很不一样。经过想象和艺术加工,成为这则小品。

这样含蓄的恋爱,你们能有共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