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Sec 4 Aloysius- 2009

This entry is specially dedicated to my CL boys in Sec 4 Aloysius of 2009.

蔡定諹
薛明儿
温仁杰
黄仁杰
高昌顺
林源弘
陈伟强
张啸天
卓振威
许峻凯
林师濠
郭恺量
郭伟良
江晖扬
洪盛伟
宋嘉恩
周育进
云惟翰
王威
苏文伟
黄志涵

You guys can sometimes be a pain in the neck to me. Nevertheless, you have also given me some of the best times and memories in MSHS this year.

What I am sharing here, are some special moments with you guys that I treasure.

All the best for your coming O Levels Exams! Be the best that you can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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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星期没见面,竟然出奇地想念你们。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我们的“开始”并不十分值得回味,但却历历在目。我记得当时我刚加入海星,被派到你们班,以“联合教学”形式与原先已经在教你们的Z老师合作。

3A, 听闻中是好班,数理成绩一流。勤奋好学、人才荟萃。

我是这么期待着。

第一次上课。我的上课习惯是在打钟前5分钟在课室外守候。Z老师说应该迟5分钟到,反正你们一定不准时。果然,你们都迟了,钟声响后好久,才看见你们三三两两、大摇大摆地从你们自己的课室,边说边笑地“散步”过来。

踏入当时在三楼厕所边的课室,第一印象是阴暗、潮湿,还有一股似有还无的异味,然后你们陆续“进场”,人声开始鼎沸。加上现在已人在澳洲的PW,我们班当时只有28个同学。但那喧闹声,绝不逊于42人的大班。

“起立、行礼、坐下”… “老师早安…” 来得十分勉强。我期待中的“勤奋好学、人才荟萃”,坦白说到这一刻,已经开始幻灭。

这一堂是Z老师讲课。我坐在最后面靠门的座位观课,Z老师讲的是朱自清的名篇《背影》。很有趣的一堂课:老师讲,你们也讲,而且讲得似乎比老师更起劲。就在Z老师说到作者回去给祖母奔丧的时候,坐在我前座的HY突然神秘兮兮地转回头,然后问我:“Cher, what is ‘祖母’?”

我瞪大本已不小的眼睛,诧异万分。

“你真的不懂?”

“Not very sure lah。”

“是爸爸的母亲,Grandmother。”

“Oh… I see! Thank you huh!”

我国的华文程度真已降到了这个水平?惊魂未定,这一堂课就在喧闹中结束了。

第二周,轮到我“上阵”了。我准备的课文是《储蓄人生》。花了很多时间备课,做了图文并茂的电脑简报还有活动纸,希望引起大家的学习兴趣。

结果根本派不上用场。课室里的电脑投影机不能和我的电脑衔接,我急出一身汗,你们兴奋不已。决定放弃使用电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叫你们安静后,终于准备上课。

这时,Z老师突然命令WRJ坐到地上去,因为他在说话。WRJ好像也习惯了这个惩罚,嬉皮笑脸地拿着课本,来到我跟前盘腿而坐。同学们因为课堂上出现小插曲,又开始骚动起来。

“不要讲话了,不要讲话了!”

我的天,怎么又在讲话?还有小精灵JT,为什么又睡着了?我觉得自己就快火山爆发了!

我的声音根本敌不过你们,所以我只能用尽最大的力量,挤出生平最凶狠的眼神,狠狠地盯着WRJ。没想到“此时无声胜有声”,WRJ开始收敛起他的嬉皮笑脸,其他人也渐渐发现事态不妙。我想你们都应该被那犀利的眼神吓坏了吧?全班第一次鸦雀无声。

于是,我找到了“目露凶光”这个好武器,到很多班级都很管用。

只是聪明的你们,很快就看穿我的表演,不久这招对你们也就不怎么奏效了。

这样,我们“热热闹闹”地度过了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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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们有幸再续师生缘。当然,开始时我并不认为这是“有幸”,因为今年要“孤军作战”,单独教导你们这群“过动儿”。想想真是有点头痛。

许多时候,觉得跟你们上课像在打仗,要耗很多力气,和你们斗大声、斗机智。

年初,带你们到电脑室,让你们分组上网找新闻、进行讨论,结果你们却忙着上网查电邮、玩游戏!我到处走动,那些没有认真学习的,见一个“抓”一个,但“抓”了这个,刚才那一个又偷偷玩起游戏来!下课钟声响起,你们竟然不愿离开。我再三央求,大声呼吁,还是有人赖在电脑前,动也不动。

唉,只能出绝招了。

我把冷气关了,灯熄了,然后走出电脑室,把门锁上。

有人发现自己被反锁在电脑室里,开始惊慌。

“Hey, she lock us up!”

隔着木门,听着你们的恐慌,我竟沾沾自喜——看你们还不乖乖向我求饶!

没想到不到两下子,就有人发现可以从里面开锁。一阵欢呼后,你们带着凯旋的姿态,冲出了电脑室,然后又快乐地瞎起哄。我呵斥了你们一顿,要你们排队回课室,但是这时有人径自往楼梯跑去,奔向食堂了!

“你们给我滚回来!回来!回来!”

火山终于爆发。

我近乎歇斯底里喊你们回来,泼妇骂街的声音在六楼楼梯口回荡,一些路过的老师看到我十分失态的模样,面面相觑。

我气得简直快发抖,把大家硬拖回课室,让全班罚站,然后逐一训斥。我想,那是我在你们面前发过的最大一场脾气。没有一个人幸免,大家都被我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我忘了具体说了些什么刻薄话,但很肯定句句必定刺耳锥心。

我没料到,这竟是我们师生关系的转捩点。

HRJ等几位同学过后私底下来找我,充满歉意地向我认错,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过分了,并保证下次绝不重犯,也会规劝全班“重新做人”。

HRJ的话,至今我还记得:“老师,你早就该这样骂我们了!”

哈,原来你们这群小猴子是有慧根的!

因为你们知道反省,所以才会愿意认错。更重要的是,这以后,我真的看到你们的品行渐渐有了改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后来,我们上课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彼此似乎找到了默契。虽然我偶尔还是得发发威,但是失序的场面几乎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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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对我有养育之恩的祖母与世长辞,我悲痛万分。我请了一周事假,为祖母料理后事。不记得我之前有没向你们提起我们祖孙情深,回来上课的第一天,走向你们的课室时,我没有听到你们往常的嬉笑声,只听到此起彼落的“嘘”声。

“She’s coming, she’s coming … ssh …”

走进课室,看不见你们一贯的嬉皮笑脸,看见的是一张张神情微微凝重,显露出关怀的面容。

那天,不用三催四请,你们主动起立向我大声问好。

我告诉你们,我很抱歉,一周没上课,因为祖母过世了。你们说你们已经知道了,没关系。

我制作了一个电脑简报,和你们分享祖母生前的一些点滴,但祖母的第一张照片一出现,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决堤了。我背对着你们抽泣,平时最爱和我抬杠、顶嘴的你们,此时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说出半句淘气话。

接着的整堂课,我第一次看到你们那么努力地“扮乖”,行动言语小心翼翼,仿佛怕触痛了什么。

你们知道吗,你们的这个举动深深令我感动。我万没想到平时没头没脑的你们,可以那么体贴人心。

那一刻,引导着你们的,应该是隐藏在你们种种顽皮行径背后的那颗温暖的、善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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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Sunday, July 12, 2009

拍拍我的肩膀

今天和教育学院的同学聚会,JK 说他学校的一位资深老师相当欣赏海星中学一位林老师的 《我们一起看新闻〉〉博客,从博客看出林老师是位用心的好老师。

不说唯恐您不知,在下正是海星中学的那位林老师。

呵呵。

从去年开始筹划成立一个可充当“新闻资料库“的新闻博客,辅助课堂上的阅读与新闻教学,方便同学们掌握实事与新闻脉动,并借此鼓励同学们多阅读华文,提升同学们的华文阅读与理解能力。向学生透露这个“心愿”后,有位学生对我“好言相劝”,要我省省精力,因为学生们对这样的博客不会感兴趣,吃力不讨好啊!

知其不可而为之,我还是“一意孤行”地在去年年底设立 《我们一起看新闻〉〉。

果然,开始时“生意“惨淡得很。向各个任教班级大力呼吁:大家一定要一起看新闻哦!结果几个星期下来,点击次数不到200,其中100多次是我自己不断更新新闻、更换博客设计所累积下来的... 不禁怀疑自己的努力是否都是白费。

仍旧苦口婆心,兼施“高压政策“,强迫同学们上《我们一起看新闻〉〉,每天在班上让同学们分成小组,通过电脑简报形式,轮流向全班同学分享一则博客上的新闻。为了让同学们在课堂上呈现时较有信心,每天课后还安排跟个别小组见面,让他们先在我面前演练,好让我提出改进的建议。

渐渐地,“生意“兴隆了起来。 平日根本不接触华文,更不屑看华文报刊的学生们为了应付每天的“新闻分享“,不得不上(可恶的)林老师的博客看华文新闻。

再渐渐地,原来对“新闻分享“充满排斥的同学们,慢慢发现这个活动的意义和乐趣,并且更加认真地准备每一次的分享;课堂上针对新闻、实事的讨论也越发活泼、踊跃。同学们似乎开始发现:原来华文可以让他们海阔天空;华文不仅仅是课室里、课本上的道德说教,也可以是用来议论时事、抒发己见的生活语言。

于是,觉得每个星期花在筛选新闻、更新博客的许多个小时虽然是吃力的,但是却是没有白费的。而赢得JK今天转述的那一番赞美,更让我倍感欣慰,虽然或许当之有愧。

在此真心感谢那位素未谋面的前辈,谢谢您拍拍我的肩膀!

我想,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付出和努力多多少少能受到他人的肯定。拍拍我的肩膀,也让我拍拍你的肩膀!我们都应该适时地为彼此拍拍肩膀,为正在努力的彼此加油打气!

Saturday, March 14, 2009

从手足口症说起...

凌晨5时,也来博客。

刚拟定开学第一周的小测试题目,如果你是3FI,4AB,4F的同学,提醒你,开学就要测验啦,范围昨天在班上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请你努力学习,别再让我失望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还醒着?

话说近来学校的同学接二连三患上手足口症,而据说该病的症状之一是喉咙剧痛难耐...

几个小时前在学期末家长会的时候,已经开始有唇焦舌燥的感觉。后来回到家,喉咙就开始肿痛,晚餐后情况急转直下,整个人四肢无力,瘫痪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喉咙依旧疼痛难耐,拼命灌水、吃蜜糖,还是不见好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手足口症的“标”...据说此病可以夺命...于是决定在真正“病发”之前把该做的尽量完成,不想空留遗憾...

所以急着出测验题、改作业。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呵。

其实这两周火气特别大。但和手足口症无关。

已经没有办法再进行“自我安慰/自我催眠”了。对,就是每次在班上自言自语的那句“我是老师,为人师表要充满爱心和无限的耐心,要循循善诱,对不对?好,我忍!”

很难再忍。

因为眼看一个学段就要结束,一些同学们还是吊儿郎当,没有把握时间认真学习,强烈的挫败感就会击垮我的“爱心”和“耐心”。

鲁迅用“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表达对上个世纪初中国人的一种既无奈、同情又愤怒的复杂情感。

我对同学们的情感没有那么复杂。

对于不认真、不努力的同学,我想说的是:我替你着急啊!六月就要会考了,你们怎么还没有感到时间的紧迫?原来你们的华文基础就已经那么薄弱,如果临近会考的这几个月还不努力补救,怎么有能力应考?

唉,真的不想让这个博客变成发牢骚的管道...

不说了。

继续鞠躬尽瘁去。

Tuesday, March 10, 2009

新加坡制造



这样就不会被“误认”了吧?:)

Saturday, March 7, 2009

国际脸

我有一张“可塑性”颇高的脸。

从小就一直被误认为是皮肤比较白皙的马来同胞,小学的时候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张姓华文老师被我一口相当标准的华语吓了一大跳,我还记得他脸上恐怖的表情,平时眯成一线的眼睛张得圆圆大大,两撮杂乱的眉毛高高地扬起,差不多就要碰到已经后退的发线。还好没把老师吓坏。

毕业后在初级法庭担任通译,竟有一位也有点年纪的法官在退庭后按捺不住内心的诧异,上前问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说华语?” 呵呵,想不到阅人无数、流氓阿飞都见惯不怪的法官大人,竟会被我“吓倒”。这位慈蔼的法官后来在一次听审中突然爆毙,让人感到十分惋惜。但我保证,当时我不在场,因此绝对不是我这个会说标准华语的 “马来人” 把他 “吓死”的。

年纪越大,走得越远,这张脸的“地域性”也起了变化,“版图”从马来半岛渐渐“扩张”到印度支那、菲律宾群岛,后来我这张脸甚至将东亚各国也“并吞”了。 马来西亚和我们本是一家,所以就不算在内啦,其他被我“攻克”下的国家计有菲律宾、越南、泰国、台湾、中国、日本、韩国(看到了吗?我是一路“北伐”,越战越勇)。

被他族朋友误认为“同乡”其实是很有趣的经历。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泰航飞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 的航班上,一位菲律宾籍的空少对我特别友善。起初我也不疑有他,只以为这是身为“美女”享有的“特殊待遇”。后来他竟然和我聊了起来!我的妈,这个空少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和我同行的还有我的老公!

原来空少以为我是“自己人”(Huh? 我的英语有“宾腔”?),身为“爱国者”的我,当然要为国家“挺身而出”,说自己是新加坡人,顺便也介绍介绍岛国,希望能为国家吸引一些旅游外汇。

哦,原来不是“同乡”,那至少也是“同胞”吧? 空少锲而不舍追问道:“你是菲律宾裔的新加坡人,对不对?”当我笑嘻嘻地回答“我真的不是”,空少竟然满脸失落地说:“Oh! What happened?”哈哈,其实我也很好奇,究竟我这张脸怎么会这样“随波逐流”,一点国家、民族“立场”都没有?

在美国华裔聚集的场所,只要我一开口说华语,台湾同胞都会很热情地问“你是台湾人吗?” 呵呵,我当然不是,但是只要继续嗲声嗲气,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彼此亲切一番。只有那年新台之间闹起 “Lan Pa”和“鼻屎”风波的期间,我才不方便到处“招摇撞骗”,免得尴尬。

在美国的中国人反而不怎么买我的账,就算自己故意“京腔京调”和老公高谈阔论,他们很多时候只是顿一下,仿佛知道你是“同乡”,就是不会特意向你表示友善。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从前人家都说华人是“一盘散沙”?

在外国人多过当地人的迪拜 (Dubai),满街到处是印度人,菲律宾人为数也不少。我有时在迪拜商店里遇上菲律宾人,发现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眼里仿佛闪现一丝“他乡遇故人”的友善。不过,当我口操很新加坡式的英语和他们交谈时,这个友善的氛围随即蒸发。我怀疑他们以为我故意“吊起来卖”不要和他们“认亲”?Anyway…

我把上述的经历称为“认亲”,但不是每次“认亲”都是愉快经历。有一次在伊斯坦布尔(Istanbul) 独自参观Tokapi Palace (他们的 “故宫博物院”),排队买票的时候一位长得水白水白的美女跑到我跟前,问了一串话,我只大概听出“Han-gook”两个音,我就猜想八成是这位裴勇俊的“同乡”也来跟我“认亲”了。

我跟她说我不是“Han-gook”,我是Chinese,but I can help you。我这次一改往常,没有拚命推销岛国,只是很热心地解释各种入门票的收费,哪个“宫”藏了哪些宝之类的,我还让她插队买票,并邀请她同游,彼此作伴。

没想到排在我们前面的两位女子原来也是“Han-gook”, 她们回过头来和美女认了亲,三个女人兴高采烈地用韩语叽里咕噜地聊了起来。我也为美女找到同乡高兴,只是没料她一认了亲,就把我当成透明的,买票的时候不互相关照一下也就算了,三个人买了票就掉头“进宫”,连“再见、谢谢”之类的客套话也不愿施舍半句!后来在偌大的“深宫内院”,我和韩国女子很有缘地一再碰面,但是她们连看都懒得多看我这个假“同乡”一眼,真是过河拆桥啊!

也有许多时候是被“误认”,就是A族人误以为我是B族人。这在国外经常发生。在土耳其的时候,如果和我的小眼睛老公同行,当地人十之八九会以为我们是日本人,指着我们叫 “Jee-pun,Jee-pun!”,还是跟在我们背后很得意地模仿我们说话,然后喜滋滋地叫“Jee-pun,Jee-pun!”。

有一次在美国住家附近的Seven Eleven买冰淇淋,身为典型的新加坡人,只是“下楼”嘛,就穿得随便一点!可能就是看到我一幅寒酸像,收银员找钱的时候问:“Are you from Vietnam?” 我以为又有机会充当“新加坡旅游大使”,于是笑哈哈地说:“I am from Singapore!”收银员或许是听说过东南亚这个富庶的小岛国,和他对我“越南难民”的联想很有出入,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连声:“Oh, I’m sorry, I’m sorry!”

90年代末,在我还是个“妙龄女子”的那个年代,模特儿圈一度流行pan-asian look,就是那种看不出你究竟是“什么人” 的那种neither here nor there look。我不禁纳闷,像我这样一张那么具有“跨国”特色的脸孔,那一阵子为何竟没有被星探发掘?唉!


后记:
这是自己两年前的旧作,里面描述的都是自己的真实经历。或许因为自己体内流着八分之一的泰国血统,样子确实长得古怪,再加上当时旅居美国,也经常旅游,才会不断有这样的“奇遇”。这两年来几乎没踏出国门,除了偶尔有学生问自己是不是来自中国,已经少有人来 “认亲”或 将我“误认”了… 把这篇作品找出来,经过稍加润饰与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博君一笑!

Monday, March 2, 2009

谢谢佳恩!

今天忘了带钱包,还好遇到佳恩!谢谢你拨刀相助!:)

注:
许久没有写博客,近日重新登陆,才猛然发现,我竟把 “佳恩” 的名字误写为 “嘉恩” ,而且足足错了一年都未曾察觉,实在太不应该了!!

“佳恩”何许人也?

容我介绍:

许佳恩,2009年中4B班。

长得很高大,嗓音很低沉,笑容很灿烂。上课时总是认认真真地做笔记,经常发问,从不迟交作业,还会要老师给额外的功课让他多练习...

今年年头在学校铜乐队的演奏会上碰到佳恩。这个大男孩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升上东部一所顶尖初院。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向我恭敬地问好,并且提前送了我一份最好的教师节礼物。

他的“礼物”是这句话:“林老师,很想念以前听你讲课的日子,你的课总是讲得那么细,让我学到许多...”

佳恩,其实老师何尝不是很想念教导你们的日子?因为有你这样的学生,我每天总能带着愉快的、期待的心情走进课室,上课时总是精神奕奕(就是你们口中的“很enthu”),备课也特别努力,丝毫不敢懈怠。

今天C老师看我准备中三华文的年中考复习资料,担心我这样卖力,可能容易 burn out。我指着自己腰间的一圈肥肉,自豪地说:我的油很多,没那么容易 burn out 的啦!

我没有跟C老师说的是,除了身上的肥肉,让我可以一直 “燃烧自己” 的还有我的那些一直给我打气、加油的学生们。

学生们是我的“燃油”,是我最大的驱动力。

因为你们的认真学习,我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要说,又想再说:谢谢佳恩,还有所有认真努力的学生们!:)

Sunday, March 1, 2009

昏睡的周末

星期六,没有催人起床的闹钟,但天未亮还是会自动醒来。难得周末,宝贵时光一定要善加利用!

然而早餐后、做完家务,就会开始感出现扰人的“周末综合症”:眼皮无法睁开、四肢欲振乏力、头脑昏昏欲睡。纵使几杯绿茶、红茶、乌龙茶下肚,还是无法提神醒脑。

于是告诉自己:不如就小睡片刻吧!结果常常就这样睡着,直到午餐时间方才醒来。午饭后,再度提醒自己:是该努力批卷了!怎奈“周末综合症”又突然来袭... 于是又昏昏沉沉睡去。

这样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天就过去了...

已经有连续两个周末是在昏睡中度过的。可能是平时工作日睡眠不足,因此到了周末才会特别嗜睡。

但是曾几何时,周末已不再是休息日,而是“不用上班,但仍要工作”的“还债”时间。要处理平日无暇处理的种种家务、要更新新闻博客、要批改作业、要备课、要培家人...看着眼前未改完的作业,心中无限内疚...

凌晨二时,继续改作文!

Friday, February 27, 2009

潮语有一句谚语:“三斗油麻,倒无一粒入耳”。

将三斗的芝麻往一个人的耳朵里倒,竟然一粒也没进到耳朵里!

这是天方夜谭?非也!我就经常有这样的经验: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指示,尽管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学生听不进耳朵里!

今天忍无可忍,借这个管道发发牢骚。

请问下列的文字,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

Dear all,

For the ease of updating the records, please set up a gmail account. Please reply to let me know if you have seen my emails.

Thank you.

Lin Laoshi


但有人读不懂。因此我再澄清:

Hi XX,

I think you have not set up a gmail acc. I tried emailing you at XX@gmail.com but it did not get thro.

You need to set up a gmail acc so that I can invite you as a collaborator!

Please email me at my gmail add with your gmail acc when you’ve got it set up!

Lin Laoshi



然后,竟然还是收到这样的回复:

sorry my email's XX@hotmail.com sorry!


老天!!!!我该怎么说?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恼怒的。这个家伙虽"blur",但至少耳朵里还是装进了一些芝麻。有人则彻彻底底把老师的芝麻“拒于耳外”,至今根本没有回应!

我知道为人师表,我应该循循善诱。

我知道我应该充满爱心、充满耐心,原谅、原谅、再原谅。

但佛都有火,更何况是我这个修养不佳、气量不大的凡夫俗子?

看官们,换成是你恼不恼?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
我被困于一室的黑暗,疲惫焦躁
听着风听着雨,却听不到你


浓睡不消残酒。
滴酒未沾,却已醉倒,
醒着梦着,睡着睡不着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我卷起了帘子,窗外没有海棠,
我不知道今后一切是否仍将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满地的红花,究竟为谁凋零?
无人问津,谁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后记:
昨天下午直至傍晚岛国豪雨连绵,我整个晚上独自在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把自己想象成独守空闺的怨妇。呵呵,谁说只有少年才有强说愁的权利?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一棵开花的树


岛国地处热带,虽说没有四季,但只要用心观察,还是可以看到季节的微妙变化。

那天上课,看到窗外一棵大树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满树洋溢着春色。

春天来了,你看到了吗?

于是唤醒对四周景物麻木的你们:看,一棵开花的树!

借题发挥,把席慕容《一棵开花的树》给你们介绍了一回,然后央求:那棵就在我们窗外盛开着花儿的树,它可能曾在佛前祈求了五百年,才如愿以最美丽的姿态出现在你眼前。

请看一眼,让它了却一桩心愿!

但你们依然麻木。

唉,春情荡漾的年纪,为何却没有诗情?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初试啼声


春天不知不觉来临,然后悄悄走进你我的心里。

今天,我们在校园的走廊上信步走着,雨后的黄昏,空气湿湿凉凉。在庭院的一片葱茏中,一只美丽的黄莺正在寻找栖息的枝叶,在绿色树梢间飞窜。明亮的黄、乌亮的黑,黄黑相间的羽毛映衬枣红色的喙,如此夺目的色彩,逼人凝视。我拍你的肩,要你驻足欣赏眼前美景。

“你看那黄莺,多美丽!”

“嗯?”你木然,仿佛不知所云。

“那里。” 我朝那已经停在树枝上的黄莺指去。

“哦!” 你恍然,可是还是呆呆的,似乎不为所动。

“真美。”我赞叹。“那里还有一只!”

“呵呵,他们可能在谈恋爱。” 你冷不防冒出一句。

我没有看你,但我知道你傻乎乎的脸庞此刻应是挂着微笑,含笑的双眼一定透着灵气,欲言又止的神情,看了会叫人心疼。

“哦,是有可能… ” 我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

两只在树丛间栖息的黄莺,两个在走廊上驻足凝视的人。

二月,雨后的黄昏,赤道上的校园一隅,春天竟不知不觉来临,然后悄悄走进你我的心里。


后记:

我本来相当反对青少年恋爱。我一直试图说服你们,这个年龄的你应该专心向学。我还自认是个好榜样,自己直到23岁的“高龄”才第一次恋爱,结果此话一出竟成为你们的笑柄。唉,时代可能真的不同了。我从原来的反对,到试图了解,直到现在的慢慢接受,心态有了不小的转变。看吧,原来你们对我的影响是那么巨大的!可怕!呵呵。

这个有关纯纯的爱的小品,创作灵感来自与CY在学校走廊上的对话,我们真的看到两只黄莺,但是context当然很不一样。经过想象和艺术加工,成为这则小品。

这样含蓄的恋爱,你们能有共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