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
我被困于一室的黑暗,疲惫焦躁
听着风听着雨,却听不到你


浓睡不消残酒。
滴酒未沾,却已醉倒,
醒着梦着,睡着睡不着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我卷起了帘子,窗外没有海棠,
我不知道今后一切是否仍将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满地的红花,究竟为谁凋零?
无人问津,谁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后记:
昨天下午直至傍晚岛国豪雨连绵,我整个晚上独自在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把自己想象成独守空闺的怨妇。呵呵,谁说只有少年才有强说愁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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