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5, 2010

写给正值壮年的每个热爱华文、华语的你我

上周传来了令许多热爱华文、华语的你我泄气的消息。大家感叹,政策实施后,华文是否将变成一个“不重要”的科目?一个“不重要”的科目,还有谁会去认真学习?

其实,在1965之后的新加坡,华文何曾“重要”过?

如果你和我一样,是70年代出生,80、90年代在新加坡受教育的“壮年”,你应该记得当年我们求学的时候,华文已经是一个很不重要的科目。当年,华文科的“正名”是“第二语文”,还没有冠上今日“母语”的雅号。

虽然70年代大家齐唱“华人讲华语,合情又合理”,但是在我们还没上小学之前,“华校”已然成为历史名词。

你应该记得当年我们的华文老师经常在课堂上感叹华文无价、华文水平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啊!

或许你的华文老师也曾经对你说过:别花太多时间读华文,其他科目比较重要!

还有当年,中国刚开放,我们的父母、亲戚带着憧憬、期待到中国旅游,却在回来后这样告诉我们:中国真的十分落后,他们的人上厕所不关门,还好当年我们的祖先来到新加坡!

那时候我们的父母、亲戚当然并没有看到中国经济的蓄势待发,更看不到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会给全世界带来的勃勃商机。

什么通商中国?在我们的成长岁月中闻所未闻。

所以,在我们求学的年代,从来没有人逼着我们把华文学好,以便将来可以“通商中国”、搭上中国的经济列车。

谁都知道,在我们读书的那个年代,其实华文早就“大势已去”。

穿着时髦、追得上潮流的同学个个无不口操英语。讲华语的你和我,是这些入流的精英们不屑一顾的 cheena,土到要命啦,一点也不“酷”。

但我们这些迷恋华文华语的“异类”,依然执着。

看不到经济价值,更不因为她酷或不酷,我们只是傻乎乎地爱着华文,单纯吸收着、享受着她带给我们的许多:唱不完的新谣、看不腻的港剧、脍炙人口的台湾流行歌曲、曹雪芹的大观园、老舍的幽默、张爱玲的细腻、鲁迅的民族激情… 新加坡的、香港的、台湾的、中国的、古代的、现代的,因为一种语言文字,让处于不同时代、不同地区、有着不同政治信仰、生活理念的每个中华儿女得以交换心情、紧紧相系。

今天说要调整会考分数比重?那就调吧。总之,爱她的依然会爱她,不爱她的就算勉强也不会有幸福。

祖先的智慧告诉我:否极而将泰来。或许我们的华文水准一日降到谷底的时候,华文华语在决策者眼里就会真正“重要”起来呢?

But then到时,who ca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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